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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雙龍之城 云深迷霧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垚身上附著的殷紅色越來越濃郁,越來越清晰。而在他的身后,也和吳起和周肅一樣,背后懸空的身影順著紋路出現在眼前,逐漸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飄渺虛無的紅色身影。
  在“紅色”身影出現的那一刻,從張垚身上散發出強勁的氣場,由內而外撕裂空氣的氣場——沒有任何原因,所有的線索就只有吳起從的他眼睛里觀察到的一縷緋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就此張垚的力量基本上是從無到有的質的飛躍!
  韓渡見狀,連忙用胳膊抵擋住,卻仍然被威壓強制逼的連連后退,不禁暗驚道:“這個人……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連我都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的力量!竟然比我所擁有的能力還要強大!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力量,但卻有一股來自心底的望而生畏,控制著我不能冒險去探究它的玄機!”
  “仿佛我只要稍微靠近一點點,就會被恐嚇到腿都不敢抖一下。他現在的氣場太過強大,只是站在他的周圍一動不動,就能夠感受到來自絕對力量的威壓——可能僅僅是對于我而言,但這相較于我一開始見到的如此百無一是的那個張垚,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而且,這是殷紅色的以炁化形,和一般的紅色體態不同,雖然直觀感覺這兩種顏色都一樣,實際上千差萬別。一般的‘紅色’頂多代表能量的提現,而這種‘殷紅’則代表能量的飛躍。莫非……”
  此刻張垚馬上后撤一步,拉開距離,而周肅也發現自己的攻擊竟然落空,似乎是被對手挑釁了一番,不,應該是黑影感覺自己被挑釁一番。于是變得更加憤怒,更加怨恨,纏繞在周肅身體表面的黑色能量隨著周肅的愈發暴躁進一步迸發出來。
  直到現在,所有人似乎才發現,其實并不是周肅瘋魔了,而是陰氣開始不耐煩了。這股不知從何出而來的黑暗氣息,竟然令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剛才它肆無忌憚的控制著周肅大開殺戒,看起來是有意挑起爭端,不過現在看來……
  它剛才可能只是單純的在和他們玩——和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們在玩,黑影只是操縱周肅,并沒有發動大規模的攻擊,實際上,黑影從未把他們放在眼里,似乎連周肅一劍斬殺黑影都是它自己故意所為。但是現在看來,它似乎想立刻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游戲了。
  這是吳起繼與陰組織何筱交戰之后,又一次遇上自己所不能及的敵人,不管是在氣勢上還是在實力上,不管是暴走的周肅還是晉級的張垚,都存在著不可估量的差距。吳起的內心再一次受到了巨大打擊,身為青帝伏羲轉世,本該善用一技之長救濟于世,然而當面對這兩個人的那一刻,自己的地位卻顯得如此渺小,在他心中,所有的驕傲氣盛,所有的桀驁不馴,都已經蕩然無存。
  陰氣再度爆發,把周肅內心僅存的一點善良、一點光明、一點純潔完全吞噬,只剩下了未知的恐懼。無盡的黑暗籠罩著周肅,好像同時也把周圍的一切環境也籠罩起來了,天空中原本還透露著孤獨的色彩,現在全然被湮沒,變化成玄英之色。
  周肅再一次痛苦的扭曲著全身,面部猙獰,五官直接擰成一團,從嘴里慢慢長出四顆尖牙,上下交錯,似乎恢復了身為一個“人”本來該有的野獸本性。周肅痛苦的抓頭,身體像充滿了空氣一樣,慢慢膨脹起來,血管逐漸凸起越來越明顯,突然,全身血管猛然爆裂,就像裝滿了水的氣球瞬間爆炸了一樣,四處飛濺。
  雖然場面異常血腥殘暴,甚至有些不堪入目,但在那一瞬間,周肅卻宛如一朵火紅的花在剎那間綻放一般,有一種無法言語的美妙、無與倫比的美妙。一部分血如噴泉般濺落外面,另一部分血順著身體緩緩流下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面上,好像還能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
  仿佛已經能夠透過他全身血管爆裂之后的傷口看到那慢慢腐爛的血肉之軀,皮開肉綻,像花朵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花瓣,一點一點,剝離開來,毫不遮掩,毫不留戀。僅僅只是在遠處觀看,似乎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在身體在隱隱作痛,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令人感到周圍似乎沒有空氣一般的窒息。
  但周肅卻宛如沒有了感覺一樣,即使血肉即將完全包裹他腐爛的身軀,血泉即將淹沒他撕裂的皮膚,周肅也一動不動,沒有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只是目光呆滯,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張垚,緊咬著牙,鮮血從他的眼睛里逐漸上升,涌動出來,如海水漲潮一般,又順著臉頰一顆一顆滑落下來,就像流淚一樣,掉落在大地上,蕩漾起一方塵土。
  只見周肅慢慢的站起來,拖著被染紅的九星百刃劍,好像有所動作。不知道他為什么感覺不到疼痛,黑影如此殘忍的傷害著周肅——血管爆裂。不論是誰,單是聽到這四個字就已經開始腿打顫了,這是一個極其痛苦而又漫長的過程。
  別說怎么才能阻止周肅的行動,就是能夠讓周肅恢復回來,也絕對已經是半死不活了。如果周肅還是三皇五帝的白帝神體,倒也是可以慢慢恢復過來,只是需要大量的時間。
  但現在,不止是周肅,還有張垚、吳起,乃至超時空異次元所有組織成員,他們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們,不過是承載著、背負著上古靈魂的當今少年們,其實他們的生命更為脆弱。
  如果能夠驅散陰氣,讓周肅真的恢復過來,可能他也會當場死亡,并且直到臨死的垂死掙扎的疼痛難忍的模樣也會讓大家惦記一生。血管爆裂的痛苦絕對不是人類所能夠承受的,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陷入了兩難的地步:如果選擇不恢復周肅,任其發展,雖然周肅不會痛苦而死,但造成的后果,必定不堪設想;反過來,如果成功將周肅恢復,那么整個活生生的“血人”將會出現在眼前,一想到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摯友和隊友如此痛苦的死在眼前,吳起心里就開始猶豫了:到底要不要恢復周肅?
  答案是肯定的,恢復周肅也是必須的,受了大傷還能救;但如果內心被侵蝕,就無法再拯救回來了。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不過想要恢復周肅的前提是,必須要徹底打敗周肅,驅散陰氣,這是一大難題。
  但是誰能做到這一步?誰能打敗現在的周肅?吳起自然是毫無希望,超時空異次元的組織成員目前能力不詳,但依照吳起自己的想法,這些人有很大概率指望不上。所以,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張垚身上了。
  “目前有能力阻止周肅的人,看來只有張垚一人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張垚身后漂浮的影,正是只有上升為‘神’之后才會有的專屬能力——‘萬神模式’。這個形態曾被天帝先祖封為最強體態,也只有它才有希望擊敗周肅,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張垚的這個狀態還能堅持多久,只要還能咬牙堅持,就還有無限的希望。一定要撐住……張垚?!眳瞧鸢蛋灯矶\道。
  此刻周肅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操起九星百刃劍就直接向著張垚砍去,動作如飛燕般迅捷。
  但就在周肅雙腳離地的瞬間,張垚身上的殷紅越來越淡,慢慢的消失不見。變成了原來的那個一無是處的張垚。
  吳起見狀,立刻緊張起來:“怎么會這樣?就像周肅事先明確張垚的狀態維持時間一樣。這下張垚又有危險了,怎么辦?以我的能力對抗周肅絕對沒有勝算,而且我現在還不能隨心所欲的控制住這潛力巨大的‘奇門遁甲術’。難道只能看著張垚,倒在我的視線里嗎?”
  吳起絕望的抱頭痛哭,他不知道他現在到底該怎么辦,該怎么做,他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從吳起的角度來看,如果張垚是三皇五帝,那么除了張垚的身世真相,吳起同時也會關心起三皇五帝其他成員的去向,這對他來說極其重要。
  也就是說,如果張垚就此身亡,那么一切的線索就全部斷絕了,不管是對于張垚,還是對于吳起,都是如此。
  周肅距離張垚無限接近,恢復過后的張垚驚恐的看著充滿殺氣的周肅不知所措,癱倒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似乎是被巨大危險的到來而感到動彈不得,但是這樣,應該才是所有人心目中那個真正的張垚吧。
  不過,張垚徹底變得弱小無助,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九星百刃劍即將沾上兩個人的血。
  吳起撕心裂肺的低吼,閉上眼睛,決定放棄看到這殘忍的場面,但又實在不忍心自己對張垚放任不管;而站在一旁超時空異次元成員卻顯得異常平靜,好像已經見慣不慣,仿佛正在圍觀一個久違的熱鬧一般。
  “王昕元,這種大場面我們這幾個人不適合參與,你自己直接解決了吧,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表n渡冷靜命令道。
  “好了好了,看你那副裝出來的很高大上的樣子,真是看不慣。不過,確實也該結束了,這場毫無意義的對峙?!蓖蹶吭毖畚⑿Φ?。
  只見王昕元踏出一步,隨后直接瞬移到張垚的前方、周肅的面前,就在那短短的零點零幾秒里,貌似使用了什么伎倆,迷惑眾生,側身躲過周肅的劍,抬起胳膊,伸出手,單手掌開,抵住周肅的額頭,道:“通坎陽儀仙體,極流除邪,控陰氣,散!”
  話音剛落,一陣不起眼的光芒在周肅額頭持續了幾秒,隨后周肅身上爆裂的血管竟然正在愈合!傷口逐漸消失,背后散出一縷又一縷的黑氣,應該是那所謂“邪靈”的靈體,面對王昕元的到來,倉皇而逃。
  周肅緊握著劍的手終于松開了,盡管破裂的血管被王昕元所恢復,但手心里的數道因握劍太過于用力而顯現出的壓痕,成為了周肅瘋魔過的第一證據,而此刻的周肅也因為神能消耗量太大,體力不支,身體過于虛弱,眼睛還未睜開看一看這個熟悉的世界,便暈厥了。
  看著周肅恢復過來,張垚、吳起卻如夢初醒一般、不知所措:對于吳起來講,雖然這次吳起算是能夠大致估量超時空異次元組織成員的真正實力,但剛才情況這么危險,他們八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為之所動!就算是懷著對他人漠不關心的態度,但他們也無法保證周肅絕對不會攻擊他們,為什么可以如此冷靜?這里面定有蹊蹺。
  而直到吳起親眼看到王昕元的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既完美的救下張垚,也成功的將周肅恢復,并且自身完全沒有受傷,完全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半生不熟。這時吳起似乎明白了,天帝先祖挑選兩個女生作為組織成員、并賦予相當大的特權的原因是什么了。她們不僅是絕對擁有這個實力,而且由內而外表現出來的氣勢和氣質,也證明她們確實擁有這個能力。
  而張垚卻像是什么也想不起來了一樣,忘記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但根據張垚自己所說,卻是那般詭異:“當時那段時間里,我仿佛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在那個夢里,什么都沒有,我看到的只是一片混沌,像在抽象無形的另一個世界里一樣。我就身處那片如星海的混沌中,茫然無措,在其中,我能十分清楚記得我看到了好多以前從未見過的畫面,關于我、關于吳起、關于周肅甚至關于超時空異次元,還有許多從未遇見的人,是如此陌生。但正當我想要接觸那些未知的塵封記憶時,一束光突然閃爍出來,我的身體就像被無形的力量操控了一樣,把我從夢境中引領出,睜開眼,就看見周肅拿著劍朝我斬來。能記起來的就只有這么多了?!?br/>  說出這些話時,張垚渾身還在顫抖,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驚恐,滿臉的不可思議。雖然在夢里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忘記了,但他在進入夢境之前,就在他開啟“萬神模式”的一瞬間,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有另一種能量蠢蠢欲動,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似乎感到自己突然變得強大,想要控制它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剛才,那是什么……我這是怎么了?”張垚還在不停的顫抖,“我的體內,竟然有其他的能量在占據我的身體!如果排除被黑影吸附的可能性,那么就只剩下一種結果了——關于我的身世的重大轉折點!這股力量絕對和我的真實身份有關,只要弄清楚力量的來源,夢寐以求的真相,就在眼前!”
  而另一邊,王昕元救下張垚后,顯現出完全與其年齡不符的氣質,緩緩站起身,陰沉著臉,轉過身面對張垚,一步一步走近,一只手背在身后,好像握著什么東西。
  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張垚也顧不上身世真相如何了,立刻感激道:“謝謝你剛才救我一命,要不然我早就喪命于此了。感激不盡,感激不……”
  張垚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下巴涼涼的,并且與此同時,張垚緊張到冒冷汗,再也不敢動彈了——王昕元背在身后的手拿著一把劍,靠近張垚的時候猛然抽出,抵住張垚的下頜,而且距離頸椎只有半寸。
  這是要殺了張垚嗎?為什么?這是我們接下來將要深入探討的問題。但往往越是深入,就越是危險。
  當王昕元拔出的劍劃破空氣的聲音的時候,整個神農架都出奇的安靜。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是旁觀的吳起、當事人張垚還是與她朝夕相處的超時空異次元所有組織成員。他們可能都存在這樣的一個問題:既然周肅已經成功救回,不會再威脅到任何一個人的安全,為什么王昕元要做出如此動作?并且從能夠威脅的強弱程度大小來看,周肅明顯要強于張垚,要殺也應該先殺周肅,卻為何先對張垚下手?這和張垚有什么關系?難道張垚會比周肅更具備威脅性?不論我想還是你們想這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王昕元!你在干什么?馬上把劍放下!不許傷害無辜的人!”韓渡見此狀,立刻憤怒的大喊制止道。但是這一聲“大喊”似乎有一點裝腔作勢的意思,也就是說韓渡根本就管不住王昕元。雖然韓渡身為隊長,但他的實際威望似乎還沒有其他人的更高。也不可否認他確實擁有那個實力,但這個能夠管理人的社會能力,他倒還有所欠缺。
  相反,在管理人員這一方面,王昕元可比她的隊長好太多了。不僅是因為王昕元具有足夠龐大的特權,同樣也有比權利更能令人服從的實力。僅憑這兩個點,韓渡就做不到。而且,如果從個人角度來看,王昕元似乎比韓渡更懂得人情世故,體會更多的世態炎涼,所以才這么善解人意,贏得眾多人的一致擁護。
  但是這一次,超時空異次元的其余組織成員都向著韓渡,就連岳明恩也在其中。因為他們不知道王昕元為何要劍指張垚,這兩個人一個現在,一個未來,生而無仇無怨。就算王昕元擁有特權,也不能如此無視規矩般的隨心所欲。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王昕元一邊緊盯張垚,一邊正氣回答韓渡。聽語氣她好像并沒有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慚愧、認識到錯誤,反而十分堅定的繼續我行我素。
  張垚第一次看著劍和自己的距離如此之近——雖然和周肅對峙時也經歷過,但這一次是在自己神志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了真正的生死未卜。連自己身份查都不清楚的張垚,有怎么會知曉王昕元的用意?不過有那么一瞬間,張垚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女生,好像在哪里見過。連帶動作、語氣、傲氣都是這么完美的相似,以至于張垚真的以為自己好像曾經認識她。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在王昕元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探尋的神秘,像浩瀚宇宙中的星辰大海,美而不可知。處于被動狀態的張垚,王昕元進一步,張垚就后退一步,一步又一步,直到王昕元把張垚逼到墻體建筑后,無路可退。
  張垚雖然是在所有人之中實力最弱的一個,但他的精神永遠不會臣服于人。他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受到父母雙亡的巨大打擊,在被老師收養之前一直以來都是過著自己四海為家般的生活。在他的的眼睛里,雖然沒有宇宙那般空洞,但有著飽經風霜的真摯且堅定的眼神,同樣熠熠生輝。
  不過接下來的這一段對白,聲音出奇的小,只有張垚和王昕元能夠互相聽清,似乎對于其他人來說只是在竊竊私語一般。
  “不管怎么說……你要先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殺我?”張垚問道。
  “不,我沒有說過要殺你,我只是威脅你,你身上有著太多未解的秘密?!蓖蹶吭鸬?。
  “威脅我?哈哈……王昕元同學不要再拿我尋開心了,我不過是當代一個普通學生而已,能有什么東西可值得您來威脅?在這個社會,我除了自己這條命還有什么可值得別人來取呢?”張垚笑問道。
  “哼,莫見怪,你身上能夠讓我威脅的,那可就多了去了,但你應該不會知道。不過接下來,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有一句話不屬實,我的劍可就不會像白帝那樣客客氣氣的了?!蓖蹶吭鸬?。
  張垚這個時候面對著劍冒閃陣陣寒光,只能點頭,同意王昕元的要求。王昕元這時繼續追問下去:“你是誰?”
  “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只是一個孤兒?!?br/>  “你從哪兒來?你父母生前是何人?”
  “我從沒有見過我的父母,是被收養的人?!?br/>  “你真正的家還記不記得在哪里?”
  “只記得那是一個小村子,但當時起了一場大火災,被燒完了,什么都不剩?!?br/>  “那個村子現在在哪?”
  “就在這個地方——湖北?!?br/>  “你在哪兒被收養?”
  “重慶,巫山?!?br/>  聽完最后一句話,王昕元抿口微微一笑,笑的那么深邃而神秘,令人捉摸不透;還有一雙好像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盯著張垚。以至于令張垚感到隱隱約約的恐怖。
  王昕元一甩手,劍從手中脫落,徑直的穿透到墻體里,還伴隨著劍刃劃過墻壁的刺耳的聲音和摩擦過后的火星,但只有短短一瞬間。而這一劍,被王昕元恰到好處的控制在與張垚汗毛之差的距離,火星濺到張垚的脖子上,燙出幾個泡,但張垚眼神中那股透出炙熱生命的光芒,仍然堅定不移的望著王昕元,沒有絲毫的怯懦。
  王昕元慢慢靠近張垚,貼在張垚的耳朵上,似乎不想圍觀的人聽清她在說什么。只聽王昕元低聲說道:“好戲就到此為止吧,炎帝——神農?!?。
  南方星宿命懸一線,西方星宿神出鬼沒。卻是當局者迷,未想旁觀者清。黑影終散去,白光映升月;故陰陽必相克,無陽必克陰,亦無陰必克陽,唯有居上者克居下者之道理,如不分上下,則陰陽互生。
  初有跡象而不知,百盡如窮而不合。入夢境,得潛意;前世憶,今生無?;鵀殛杻x,其名為潛兌,控邪氣,調善惡。炎帝大顯于天下,孰真孰假未可知;一陽之追,被迫而言。卻也談萬般皆如云深迷霧,來而無影,去而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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